游艺场 乡野间“一个人的小学校”是否触动了你的心弦?请看乡村小规模学校发展调查

  • 日期:2020-01-09 08: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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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身处城市的你为上什么好学校而焦虑时,那些乡野间“一个人的小学校”是否会触动你的心弦?

    今天,我国仍有111420所学生不足100人的乡村小规模学校。虽然面临规模小、资源不足等诸多发展难题,乡村小规模学校却在我国基础教育体系中起到了兜底教育公平的重要作用。

    近年来,我国乡村教育经历了从“村村办学”到“撤点并校”再到推行“小班小校”的历程。

    如何办好乡村小规模学校?

    本报记者就此进行了深入调查采访。

    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包家乡锁山教学点,陈向东老师在给唯一的学生上课。 演智摄 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1月13日,在2017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教育部部长陈宝生提出补齐短板,加大力度改造农村薄弱学校是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的工作重点之一。

    他说,“教学点虽小,但对保障每个孩子有学上意义重要。今年将出台乡村小规模学校和乡镇寄宿制学校建设的文件”。

    2016年岁末,由中国农村教育发展研究院完成的《中国农村教育发展报告2016》显示:2015年,我国不足100人的乡村小规模学校共有111420所,占乡村学校总数的一半以上。其中,不足10人的农村校点达3.39万个。

    在经历了“保留”“恢复”的曲折历程后,乡村小规模学校的建设仍然相对滞后,而受城镇化等因素影响,乡村小规模学校数量或将继续增加。

    乡村小规模学校境遇如何?怎样让乡村小规模学校成为教育均衡发展链条上健康、活跃的一环?

    “撤点并校”基本停止,校点布局回归理性

    “以前,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一个教学点。”

    河北省青龙县龙潭教学点校长宋贵民已经在乡村学校工作了15年,见证了“撤点并校”的全过程。

    2001年5月,国务院出台的《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提出,因地制宜调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

    在“撤点并校”的浪潮中,龙潭教学点幸运地被保留了下来,成为附近三个村子的“独苗”,现设有学前班、一年级和二年级,一共16名学生,2位教师。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则前往镇中心小学寄宿就读。

    政策文件强调“撤点并校”要按照“因地制宜”“实事求是、稳步推进,方便就学”的原则进行布局调整。

    但华中师范大学教授范先佐认为,一段时间以来,一些县级政府在政策执行中出现了偏差,片面强调撤销学校,造成学生上学路途遥远,加重了家长负担。

    “撤点并校”政策实施十年后,2012年,国务院颁布《关于规范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简单“撤点并校”基本被叫停,对农村学校的布局调整开始进入新阶段。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袁桂林说,乡村小学与村庄是相伴而生的,教育资源整合应以农民实际需要为基础,村民的理性选择应成为政策实施的主要依据,“需增则增,宜撤才撤”。

    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县大力山小学学生在读课文。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据了解,目前有关“撤点并校”的决定需要由全体村民表决同意后,报省级人民政府审批生效。

    推动城乡均衡,防止教育资源“倒挂”

    “撤点并校”过后,城镇化步伐加速,乡村小规模学校依然是农村教育的难题:大量学生涌入城镇,乡村学校的适龄学生越来越少。家庭经济条件稍好的农民在县城买房或租房,让孩子到县城上学,而家庭贫困的孩子只能留在乡村学校。

    范先佐介绍,面对“城镇挤、乡村弱”的情况,此前地方政府的通常做法是优先满足城镇日益增多的中小学生就学需求,将有限的教育资源集中向城镇学校倾斜。

    华中师范大学调研小组对中西部省份的调研发现,一些县市80%左右的教育经费投入到了城镇学校,而乡村学校往往被忽视。

    范先佐坦言,“越是偏远地区、越是乡村,教育资源配置就越差,教育资源倒挂现象严重”。

    “倒挂”的现象正在被一步步改变。

    2015年7月,记者曾赴云南省勐海县布朗山乡曼诺教学点采访。近年来,勐海县财政自给率在30%左右,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2015年,国务院颁布《关于进一步完善城乡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的通知》,规定从2016年春季学期开始,统一城乡义务教育学校生均公用经费基准定额,中西部地区、东部地区普通小学每生每年分别为600元、650元,同时提出“继续落实好农村地区不足100人的规模较小学校按100人核定公用经费”等政策。

    勐海县教育局副局长刘进喜告诉记者,城乡义务教育经费标准统一后,来自中央的转移支付和地方政府按比例配套的资金,有力地支撑了当地教学点的正常运转。

    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安墩新村小学的学生在进行体育锻炼。周楠摄 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提高教师待遇、减轻教学负担成关键

    尽管有政策倾斜、经费保障,但办好乡村小规模学校仍然不容易。

    教师才是办好乡村教育的关键。

    为解决乡村教育的教师短缺问题,2016年国务院出台的《关于统筹推进县域内城乡义务教育一体化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提出按照越往基层、越往艰苦地区补助水平越高的原则,使乡村教师实际工资收入水平不低于同职级县镇教师工资收入水平,以推动城乡教师交流。

    “乡村教师的补充机制还有待完善”,袁桂林建议,除了按照师生比配备教师编制,还应充分考虑乡村小规模学校的实际需要,将班师比、校师比纳入综合考虑之中,即使学生数量少于20人,也应该配备两位及以上的教师,在编制上为乡村小规模学校“松绑”。

    在此基础上,以地市级师范院校为主要力量,从当地选拔学生定向培养,建立毕业后再返回原籍工作等措施来保证乡村教师的正常接续,“更为关键的是要提高他们的生活待遇,以保证他们能够扎根乡村教育”。

    寻找乡村课堂的美

    乡村小规模学校在基础设施、教师队伍、教育管理、教育内容等方面困难重重,生存状况不容乐观。如何让这些学校不仅生存下来,而且走向“小而优、小而美”?本报记者日前走访了浙江、四川、甘肃的几所乡村小学,与校长、教育局负责人面对面,倾听他们的心声。

    河南省新乡市辉县高庄乡金章小学的学生在体验北京名师的远程在线课。陈杰摄 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石公田小学校长朱利锋:开发山水田园课,在快乐中学习

    我们学校在大山之中,交通不便,教学条件差。6年前,学校有6个年级、5名老师、40多个学生,大多数学生都是留守儿童,其中大部分来自单亲家庭。

    一批批老师跑马灯似的来了又走了,一批批的学生就这样毕业了,我理解的教育不应该是这样的。作为一名校长,给予他们的不该是填鸭式的教学,应该放手让学生自主学习。

    教育没有小事。我开始琢磨,为什么不办一所有生命力和创造力的乡村学校呢?乡村的自然教学资源丰富,田野河流村庄,每一样都可成为教学资源。油菜花开的时候,我们组织孩子到田野里画油菜花,观察花、叶的茎脉、生态群等特征,观察和记录油菜的生长周期,做自然笔记;清明时节,我们一起到山间采绵菜,做成绵菜饼,让孩子们思考给米粉掺水的技巧,鼓励孩子们大胆创造不同造型的饼;细雨绵绵的时候,让孩子们阅读描写自然风光的文章,理解作者表达的意境;学校运动设施有限,我们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做球门,就球门的颜色选择、材料选取、结构稳定性征求孩子们的意见,激发创造力。

    自然体验和科学教育激发了学生的学习兴趣,教师、学生的状态焕然一新,学校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

    山水田园课程内容的构造,没有局限于具体某一个学科或某一本教材,而是在解读不同学科教材的基础上,根据教学目标利用身边资源,打破学科之间的壁垒,将人文、科学、美育等多方面内容融合在一个主题中。让孩子们贴近生活,感受知识的力量,引发孩子内心深处对学习和生活的热爱,最终为成长为一个全面的人奠定基础。

    @四川省广元市白朝小学校长王树坤:挖掘乡土资源,激发学习兴趣

    我们学校坐落在大山之中,是一所九年一贯制学校。学生基础差、师资少、专业人才缺乏等问题是学校发展的拦路虎。单调乏味的学习环境,让学生整天死气沉沉、闷闷不乐。怎样改变这种状况,让学校成为孩子们一生中去过的最美好的地方?

    我们提出了“用一种材料了解家乡,用一个主题培养兴趣,用一个小时丰富课堂”的校本课程开发理念,让乡间的野草有情,让小河边的石头说话,让山林间的树木传义。我们希望学校成为孩子们另一个玩耍的地方,但这种玩耍是一种润物无声的艺术修养教育。

    基于这种理念,我们以主题式的课程培养孩子们的好奇心。根艺课的第一课就以“送给爷爷的拐杖”展开,学生选取做拐杖的树枝、树根,带到课堂上。学校安排从事过乡村工匠的欧才松老师指导学生一起打磨、抛光、设计样式、勾画图案、雕刻形状。经过几节课的努力,一份给爷爷的礼物就完成了。紧接着,我们又设计了“送给爸爸的酒杯”“送给妈妈的竹斗笠”“送给奶奶的草坐垫”等主题课。给劳累一天的父亲盛满酒,让整日忙于香菇和木耳种植的妈妈不再曝晒在阳光下,让奶奶劳作时不再腰酸背痛。这些活动让孩子们懂得了孝顺,也了解了劳动的艰辛。

    @甘肃省天水市教育局局长伏金祥: “小校小班”带动农村教育发展

    随着城镇化的快速推进,天水市乡村小规模学校占比越来越大,100人以下的学校占小学总数的80.51%。2016年11月,我市作出扶持办好乡村小规模学校的决定。通过推行强校引领、经费扶持、师资统筹、资源共享等措施,促进乡村小规模学校由“小而弱”向“小而优”转化。

    “学生不动教师动”。秦安县农村学校布点多、班级规模小,教师下去留不住。秦安县逆向思维,将学生“走读”转变为教师“走教”,率先建成了集食宿、办公、管理于一体的陇城教育园区。园区整合教育资源,开展教师“走教”,根据各个分散学校教学需求,对音乐、体育、美术等紧缺学科实行巡回走教,同一学科教师可为多所学校的学生“走教”上课,并由园区统一安排。

    我认为,“小校小班”是未来农村学校发展的必然趋势。办好农村小规模学校对保障教育公平,推进县域义务教育均衡发展意义重大。下一步,我们将以县(区)为单位,进一步完善扶持办法,以“小校小班”的教学模式带动全市农村教育进一步发展。

    内容来源:1月18日光明日报

    图片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本期编辑:刘博超 邢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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